|
 格拉苏蒂Julius Assmann与伯爵Altiplano怀表
格拉苏蒂Julius Assmann 4镂空陀飞轮腕表从腕表变成怀表;伯爵Altiplano怀表由重新开工生产的超薄机芯Caliber 9P提供动力。
怀表的大小使它刚好能容纳下“大笨钟”鸣钟系统和其他电脑和机器人技术的创新成果。但是即便有新科技的辅助,这些部件的设计和制造对绝大多数的制表商还是太过昂贵而无法办到。安帝古伦拍卖行主席 Patrizzi谈道:“这是一个机会,能够制造出大多数公司难以造出的表,对品牌有很好的提升作用。”
百达翡丽常把相对简单功能的怀表款式作为限量版销售,具备复杂功能的怀表只接受腕表收藏家的订货,而且这些收藏家的购买资格还要接受考察。Pettinelli解释了这一做法的用意:“总裁菲力斯登是复杂怀表的极度钟爱者,甚至有时候我们在接到订货电话询问有什么表款在出售时,菲力斯登会告诉对方他一只都不想卖。”而腕表收藏市场的炒作使公司在接受量身定制时更加地谨慎。Pettinelli解释道:“现在市场上狂热使每个人都想要一款独一无二的表,但是他们往往只是想用这只表来赚钱。”
 百达翡丽Star Caliber 2000 怀表
百达翡丽Star Caliber 2000 怀表展现了21世纪超高复杂钟表制造的技术,制造此怀表历时8年时间。
江诗丹顿品牌专门设立了一个部门来接受量身定制的订单,也包括复杂功能怀表。这个部门的总监由日内瓦江诗丹顿Maison旗舰店总监多米尼克·伯纳兹兼任。这个部门的成立标志着一种向传统制表工艺的回归。伯纳兹自问自答道:“在20世纪初的时候,奢侈品腕表品牌怎么经营?他们只按订货生产。那时候就像是你可以去巴黎的爱马仕 和路易威登店里定制行李箱,你也可以来日内瓦的江诗丹顿店里定制腕表。”
江诗丹顿的这个部门已经有了11只腕表的订单。这些订单可以让该部门那些有才华的工程师、制表师和技师开足马力工作5年。总监伯纳兹说这些腕表的大多数都会实现一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复杂功能,但是他拒绝透露这些腕表的技术细节。“顾客新的要求让我们的工程师去想新的办法。现在大部分的制造部门都和他们的顾客失去了联系,但是这种量身定制的方式使我们能够知道顾客想要什么。”
顾客的参与体现了制表流程的各个环节:从签发设计图纸到从一个专门的网页上监控整个生产的进程。和设计批量生产的表款一样,江诗丹顿的工程师为一只定制腕表也会用CAD绘图软件画出几百张图纸,每个齿轮和每个螺丝都有图纸。“我们可以不用图纸坐在板凳上就把腕表造出来,这样更快更省钱,但是腕表就没有附加值了。我们的品牌已经有250年的历史了,我们得能为重新回到我们这里的腕表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