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段日子可以产是我人生当中最沮丧的日子。我们夫妻间的矛盾进入白热化,从急风暴雨式争吵发展到相互指责、攻讦和谩骂、摔家什,最后对抗升级进入冷战状态,以至于搞得双方疲惫不堪,谁也懒得理谁。
我们分床了,除了孩子的事以外,两口子基本上没有了交流和来往。
这样僵持了半年,我们终于意识到,缘分像绷断的琴弦一般,即使再接上也弹奏不出美妙的乐曲来了。于是,在一天我的生理上需求找她说了话并完了事之后,我们就心平气和地像决定别人的命运那样决定了我们的分手。
离就离吧,反正我们都已经这样了。就是还在一起过,也没有什么意思和意义了。这个观点是我们俩共同的认识,随之我们就孩子的归属、房子、财产,以及家具等物进行了初步的分配。我们都很平静,都说除了孩子外,财产谁得都行,无关紧要。我说孩子归你吧,你细心一些,孩子跟着你比跟爸爸好,生活上有规律有营养一些,财产也都归你了,除了我婚前的东西我一点儿也不要。妻子说,行吧,我下岗了,挣的钱也不多,孩子的生活是最重要的,就是学习我没有时间精力辅导,也没有那个能力辅导,放假就到你哪去吧,你管管他的学习。孩子的学费在他读高中前你就算了,高中已经九年义务教育没有了,学费生活费都高了,恐怕我供不起。我说没有问题,现在我就可以每年给孩子两到三千块。妻子说,好吧,那就签协议吧。
真是祸不单行,也恰恰在我们定好了离婚的日子,准备拟离婚协议书时,妻子意外的得了一场大病。这场大病没有预知,说来就来,没一点前兆,让我们碎不及防。
那是一天夜晚,我正在客厅看电视剧《大汉天子》,就听卧室里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接着传来孩子惊骇的哭声,我连忙放下手里的遥控器进屋,我看到的是一个可怖的场面:妻子横卧在床头,对着床下的痰盂大口大口地咯着血,脸色如白纸般的一样惨白。五岁多的孩子吓得哇哇直哭。我顿时也慌了手脚,晕头转向不知所措,幸亏妻子以手示意,我才想到找电话要救护车,喊邻居帮忙,背妻子去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