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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员:
鲍敬(化名),男,32岁,业务员 刘音(化名),女,28岁,文员 再婚婚龄:2年
1.处理离婚不慎重
带着刘音回老家过年,还没等走进村,路口就有邻居熟人把我拉到一边,悄悄告诉我,“于虹带着孩子就在你家里坐着呢。”
我不想搞得鬼鬼祟祟的,于是大声对刘音说,“于虹也回来了。”刘音一听,就有点悚了。
也不怪刘音,去年我们回老家过春节,于虹也带着儿子回来了,在家里,两个女人大吵一架,于虹还动了手,甚至把我家煨在炉子上的汤锅都掀了,气得我爸妈把我们一家四口都轰了出去,一村人都看我的笑话:两个女人一路骂骂咧咧,孩子在我身上哭哭啼啼,下着大雪,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到镇上找招待所,那可是大年三十啊。
其实去年,我已经和刘音拿了证,只是没在家里办酒,所以邻居们都以为我是带着情人回来了,还公然示众。于虹呢,一直不肯承认我们已经离了婚,她的思维一根筋,她认为,她嫁给了我,又生了孩子,就永远是我家的人。
在和于虹离婚的问题上,我承认我做得非常不好。
我是在结婚以后才发现我和于虹感情合不来的。这并非托词。于虹脾气刚强,执拗,控制欲望特别强。在家里,她喜欢指挥我做这做那,连毛巾怎么挂,衣服怎么叠她都有规矩。我要是不照她的来,要么她对我冷暴力,要么就是啰嗦个不停,总之我得服帖顺从了,她才会高兴。
我跟她谈恋爱时,因为都是来汉打工人员,同病相怜,她也没有表现出那样的性格,加上我做业务,经常出差,相处时间并不多,可以说,了解并不够就同居然后结婚了。婚后,我为了赚钱四处奔波,一直到27岁,我们差不多结婚四年了,攒了点钱在汉阳买了套二手房,我也盘了个小门面,自己当老板,我们才算是安定下来过日子。
可一过日子就发现,我和于虹合不来。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她怀孕了我们还是吵,生了孩子了,孩子也没成为我们的粘合剂,反而为了孩子的教育抚育问题,吵得更凶。于虹也变得非常暴力,只要一吵架,她就喜欢动手,有次还去厨房拿菜刀,我的心都被她弄凉了。我一再提及离婚,我说财产都归她,我什么都不要。于虹却不答应,她说,离婚多丑啊,她没脸见人。
大约是儿子半岁时,我们又暴发了一次大战,那天我实在是忍受不了,回家收拾了几件衣服就离家出走。我知道法律上有个规定,夫妻分居两年就能自动离婚,我想这样才能离吧。
2.前妻总来骚扰
我放弃了稳定的一切,又去当了业务员。不久,我认识了同样是业务员的刘音,算是一见钟情。她跟于虹不一样,是那种温柔懂事的女人。我们特别聊得来,在生活、事业发展各个方面,我们很多想法都一样。她不会像拿着鞭子赶我一样让我拼命赚钱,她也不会在我下班回家累得不行的时候,逼我去拖地。我们相爱,而这种感情让我的心灵很平静,很舒适。
于虹不久找来了,面对我和刘音,她愤怒异常,她刚强的脾气发作了,她说,这世上没有谁离了谁还不能活的,这一次,是她拉着我去了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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