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绣因嫉妒用尽心计,使楚怀王割去了新宠妃的鼻子;吕雉因嫉妒把戚姬挖眼,割耳,熏面,断去四肢,制作成人彘;武曌更是掩袖攻谗,蛾眉善妒———把王皇后、肖淑妃打入冷宫,乱杖打死;叶赫那拉兰儿也是妒火熊熊,把先帝曾赞过的曼妙舞姿、窈窕身段的丽妃装入酒瓮,让其永远不能再伸展腰身,搔首弄姿……
嫉妒仿佛是女人的专利,仅从字面上就可看出端倪: 嫉,乃“女疾”,女人的疾患;妒,“女户”也, 女人之嫉妒总是与自家门户里的那点儿人和事有关,上至皇家帝豪,下至小民百姓,概莫能外。
考察女人嫉妒之源,首先因于男人——言以蔽之,皆因与“这个男人”有干系的其他女人而发。
一个女人生命中与其有密切关系的男人,总有这几个人:父亲,老公,儿子,还有情人。 据某权威机构的无聊问卷调查显示,女人承认自己有婚外情的比例已达到80%以上。如此势头发展下去,故在此不得不让情人们无上荣光地占一席之地。
一个女子对于父亲专属于的那个女人,其嫉妒的程度和范围最为轻微。身为父亲的女儿,虽然弗洛伊德也搞出个什么“恋父情结”来,以供世人对号入座,但终不如“俄狄浦斯情节”那么深入人心。
古希腊的哲人们,为了揭示人与命运的关系,就把“恋母情结”的想象,发挥到极致,尽管那时弗洛伊德先生还未出世,已经让每一位男童担心:自己那弒父娶母的潜意识成为不可抗拒的命运。
弗氏之论调在现实生活中能达到如此耸人听闻的功效,真令天下的文字工作者羡慕不已,自叹弗如。
但就同为女人身份的女儿而言,我们确实很少听到女儿恋父妒母的事件。倒是“女儿是妈妈的贴身小棉袄”,这样暖得有些发腻的传言,有史以来,头一次让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与嫉妒两不相干。
当然上述情节一定是自个儿的生母亲娘,假使继母或是准续弦,那是要坚决地另当别论的!此时的父亲,在女儿心目中就不仅是自己的父亲,而且也仿佛是自己的男人了。这种例子举不胜举,单看那《北京人在纽约》里王启明家的小丫头片子,对阿春的言辞神情,就把作为女儿的女人之嫉妒情感表露得淋漓尽致。让阿春这样久经沙场的干练女子都汗颜。
一般而言,再论婚嫁的男女,如女方是携女而嫁,则此二女一男的世界多可和平共处;如果是男方带女而娶,这继母与前妻的女儿要想在同一屋檐下相安无事,和平共处,恐怕比巴以和谈还要艰难。
尽管如此,女儿之于父亲身边的各色女人的嫉妒情结仍然是最轻微的。
如上述小丫头片子之厉害角色,终究也就是捣捣乱,煞煞风景,最后负气出走,实在也没什么惊涛骇浪可言。
而作为婆媳为同一个男人所发动的家庭内战,却远没有这么平静的结局,其斗争的场面也远为激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