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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骆娜娜离婚后,我常常和雪琴联系,给她发短信,问女儿的情况,女儿也常常来北京看我。女儿已经高三了,大姑娘了,雪琴在女儿身上花费了太多心血。当我看着长大的女儿,我心里很愧疚。
41岁这年,我与雪琴离婚五年,而我和骆娜娜短命的婚姻只维持了一年半。后来我才知道,当初她只是想用孩子逼我结婚,结了婚,目的达到了,她就瞒着我去打掉了孩子,骗我说是流产了。
我听到骆娜娜和一个德国人结婚的消息,结了婚,她就能永久地留在德国了,这种事很符合她的性格。
雪琴生日这天,我在谢瑞麟买了一条钻石项链,准备开车回家,把项链亲手戴在她的脖子上,对她说,我欠她的,就后半生来还吧。
当我兴冲冲地开车回到石家庄,打通雪琴的电话时,我惊呆了——今天居然是她结婚的日子!
“是你吗?”雪琴说,“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结婚?特意赶回来的吗?”
她怎么会结婚了?她怎么能结婚呢?
我赶到时,正赶上婚礼进行中,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个男人的前妻红杏出墙,她和他是在钢琴班上认识的,他们年轻时的梦想都是弹一手好钢琴,两颗心撞出了火花。我的事情,那个男人全知道,借我20万元,他也出了钱。
而此时的我,却这么伤感。是啊,我总是说让雪琴再找个好男人,当她真正找到时,我却这么失落。我总以为雪琴非常爱我,她会在原地等待我。
是谁说过,没有爱情会在原地等你。是的,我凭什么要求人家等待我呢?
那条项链就算我送给他们的新婚贺礼了。婚礼是热闹的,我是寂寞的,当我走出举行婚礼的大厅一个人开车往回走时,我脸上全是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