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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七月,我从中国南部的某个城市出发,向更南边的城市驶去。车窗外跳动的是太阳的火焰,尽管车内由于空调机调节的缘故而显得凉意习习,我的心情依然爽快不起来。此次南行,无论是从哪一方面来说(包括天气、感情等等),我都是一只扑火的飞蛾。我明白,赤道阳光热烈而残酷的亲吻,我的体肤将会变色,遍体将被灼伤。而我的那一份久埋心底的情感也将无处栖息无法逃遁,因为对方那份无法言明不可拥有的爱。
这个几乎是中国最南边的城市,中午街道上几乎没多少行人,车子川流不息地南来北往东奔西跑着,人们大都躲到车子房子店子里去了,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只有太阳的火焰在肆意地燃烧着窜动着。车子里放着一些忧伤的离别味道的曲子,我的心情不觉地越发郁闷起来,仿佛倾刻就会室息一般。
中午时分到达目的地,同行的人都住进了高级宾馆,唯独我没有去,我住进了李姨家。李姨孤身一人,与我非亲非故,是我曾经的房东,她的大房子里有一间屋子似乎是永远为我留着。这里成了我每次到这个城市的落脚处,这里给了我家的感觉,喜欢这里,不仅仅是因为李姨对我的好,最主要的原因是离他家很近。
知道他已有妻有子,知道他有个幸福的家,总是禁不住地想去拥有那么一份已过期的无望的爱,就像一只飞蛾,明知道那闪闪的火苗将会灼伤自己,却心甘情愿地去扑火,取得那转瞬即逝的快乐和永不消失的痛楚。
白天里为办事情忙忙碌碌奔波着,他多次打来电话要为我接风洗尘,我都推掉了。总是接到他没完没了的电话,没完没了永不重复的信息:“你在哪,我去接你。”“真想见到你!”“我好想你!”“吃了没有?别吃高热量的东西,容易上火。”“晚上凉,空调不要调得太凉……”每一个电话,每一条信息,每一声问候,总是让我感动而迷醉。说是不想见到他,可心里总在挂念,每个夜晚总是仔仔细细地武装自己,让自己尽可能地妩媚妖娆,不自觉地往他家的方向走去,渴望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见到他的身影,我从傍晚走到深夜,没有碰到我渴望邂逅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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