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呆在了那里,有一个直觉告诉我,这人是个疯子。可是我知道,他其实是爱我的,只是他把这种爱,变成了一种疯狂的占有,他不能容许我属于别人,也不能容许我有过去。这就是他的爱。
我能做什么?我漠然地推开了他。我要一个人好好地想一想这以后的日子。
我的家不在本地,陈冬雨也一样,我们都是大学后分配在这里的。那天晚上,我突然非常想我妈,我给家里打了电话,但是是姐姐接的,她说妈现在身体很差,一年住了两回院了,爸现在到了更年期,一天到晚地发脾气,还常常提起我,生气我不回来看他。姐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语塞了。我想把这一切都和姐说,可是我又怕姐会着急上火,又怕姐的这种情绪会让爸妈查觉,他们要是知道女儿过着这样的生活,还不急出病来。算了,自己的梦自己圆吧,我什么也没和姐说,就挂了电话。
晚上回到家里,陈冬雨又做好了饭,还买了一瓶红酒,他殷勤地跑来跑去,可是在我眼里,只是觉得一阵阵恶心,我让他停下来,我说要和他说几句话。
我对陈冬雨说:我们离婚吧。
陈冬雨愣在了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说完了这句话,就一个人进屋。不管陈冬雨在外面怎么敲门,我也不想给他开。
后来陈冬雨不再敲了。不一会儿,小提琴的音乐声又响起来了。可能是条件反射吧,一听到这个音乐声,我全身就不舒服了,就想起陈冬雨那变态的嘴脸。我用毛巾将耳朵堵上,可是那音乐声还是不停地钻进我的耳朵里,躲也躲不掉。
我干脆就用被子把头全部包上,这下好了,什么也听不见,眼前一片漆黑。不一会儿的工夫我竟然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