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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认识的第二年结了婚。说来也奇怪,在这之前我们基本上没有什么太亲密的身体接触,陈冬雨很保守,他一直很反对那种婚前的性行为,有一次我们亲昵的时候他说起了这件事,他说他尊重我,绝不会在没有婚姻关系之前占我的便宜。否则就是对我的不负责。天真的我,当时用一个热烈的吻来回应了他这句话,以报答他对我的尊重。但却没有想想,在这些话语里其实隐含着一些危险的因素。
新婚那天来的客人不是很多,陈冬雨没有太多的朋友,而他学校的同事基本上也没来。但是陈冬雨还是因为过度兴奋而喝了很多酒,夜晚,当亲朋好友都离去的时候,他一反常态,一把将我抱住,醉醺醺地说:“我终于得到你了,你是属于我的,你是属于我的。”他不断地说着这些话,将我按倒在床上,一扫往日的沉稳与平静,疯狂地向我发起了侵袭,陈冬雨的劲儿真的很大,我被他弄得很疼,可是我不能推开他,这是我的丈夫,我从今以后确实也是属于他的。
就在我闭上眼睛承受着的时候,陈冬雨突然把灯全打开了,屋里亮如白昼,陈冬雨喊着:“雅茹,我要好好看看你!”他从我身上爬了起来,将我的身子在床上摊开。
这一看之下的结果是我做梦也想不到的,我挨了一耳光。
长这么大,我从来也没有挨过任何人的耳光。可是,在新婚的夜晚,我的丈夫,他竟然打了我。我被这一掌一下子打蒙了,这是怎么回事?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睁开眼,惊异的发现陈冬雨赤身裸体地站在床上,脸上因为愤怒和耻辱已经扭曲成可怕的形象,他手中拿着一块白布,怒气冲冲地喊着:“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处女?!你不是处女?!”
我看见白布上什么也没有,一下子明白了。陈冬雨是在试我是不是出血,他竟然在试我是不是处女?
“我——”我张开口说不出话来,我要怎么解释,撒谎,还是承认?
“你骗了我,你骗了我。”陈冬雨像疯了一样,用力地用他的手掌掴我,我简直都被吓傻了。眼前的这个人,还是那个细心呵护深沉多情的男人吗?他简直成了魔鬼。他不停地打我,不断地问我:“说,为什么你不是处女?为什么你不是处女?”
那夜我简直吓傻了。我什么也说不出来,陈冬雨打累了,他躺倒在床上,哭了起来。那样子,像极了一个委屈的孩子。哭着哭着,他不再出声了,他睡着了。
我的脸被他打肿了,胆也让他吓破了。我躺在床上,比死了还难过。我在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断地告诉自己,没事的,陈冬雨今晚只不过是喝多了,明早一醒来,他就会来道歉的。人都有喝多的时候,看他哭得那么伤心,原谅他吧。我这样宽慰着自己,但潜意识里却有种感觉,这事没完,而且将会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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