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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索性捅破那层窗户纸:"程先生,我对我做过的事感到非常抱歉,在这里对你说对不住"顿了顿,想起自己当时的所作所为,实在不是很容易让人原谅,冲动是魔鬼啊,"当然我也不指望你真能原谅,对于你的损失我愿意尽力补偿,特别是衣服的清洗费。"
我居然还记得他那天很有型地穿黑色长款风衣,想着不忘瞄一眼他,今天穿着深褐色夹克和同色棉布长裤--这男人倒是个衣架子。
可惜,下一秒,有型的衣架子侧过头来面无表情地说一句:"不必了。"
因为他的好皮相而来的那点好感瞬间消失,我忍住气,说:"程先生,那天发生的事是我有错在先,可是也是一场误会,我可以解释。"
要不是你那一副欠扁的样儿,我至于冲动成那样么?
"不必了。"
还是那一句,不过这次程先生连头都懒得转,直直盯着前方。
好,很好,我咬牙,眼见电梯门打开,说:"既然这样,那你我各走各路,拜拜。"
大踏步走出电梯,程先生却跟上来:"张小姐,请等等。"
我暗哼一声,不回头,脚步加快,程先生却在身后亦步亦趋。
烦,摆脸色的是他,阴魂不散的也是他。
"你不知道什么叫各走各路吗?"
我气得回头,肩背的小皮包不直怎地随着动作一甩,打到身后那个倒霉鬼身上,然后,邪门的事发生了--他闷哼一声,身子一晃,居然朝前,也就是向着我倒过来!
我从来没想过能把一个高我一头的大男人打趴下,所以,当这事发生时,我只是呆呆地看着这男人向我倒过来,下意识伸手去扶。
"对不起。"
他借着我的手力摇晃着站直,立即松开我的手。
"……你没事吧?"
我从呆楞中回神,看到他脸色难看得吓人,不由抽口气--这真是我打的?看看肇事的凶器,它还是个小皮包,莫非刚才忽然变身成流星锤,要不能把人打成这样?
他显然看出我的惊吓,笑得有些勉强:"不关你的事,我的胃本来就有点不舒服。"
只是有点不舒服?我刚那一下,象是把他打成胃出血。
"……那现在怎么办?"
"我的车上有药。"
"……"
结果,程先生是胃炎发作。
他吃了药,就死撑着要送我回家,我居然鬼使神差答应了,然后看他差点把车开上马路牙子, 我才醒悟过来,当机立断夺取驾驶权,把他送去最近的医院挂了急诊。
医生是个很酷的大叔,随口问了几句,就刷刷开了一张处方递给我:"去拿药。"
程先生挣扎着站起来,拿过处方:"我自己来。"
大叔凉凉说一句:"你还是老实呆着,不然等会倒了,还不是要这姑娘扶你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