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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拿了程先生的钱包,划价,取药,再回酷大叔那领他去输液。
大叔在我俩临出门时还幸灾乐祸地送上一句:"以后盯着他定点吃饭少喝酒,不然下次能不能站着进来就难说了。"
我一听,差点吐血。
程先生输液的时候,我出于人道主义关怀精神,坐在一旁守着。
"今晚真是麻烦你,谢谢。"
这道谢有气无力听起来不怎么诚恳,不过我也不打算接受:"不用谢我,就当我们两清了,谁也不欠谁。"
他没有接话,我也懒得计较,在医院里跑上跑下,整个人都快散架了,一挨上椅子,困劲上来,我眼皮渐渐开始打架。
隔了一会他又忽然开口:"今晚我的事,也麻烦你不要和程锋小冉他们提起,我不想他们误会或担心。"
……咦?这人还满体贴别人的嘛。
我半迷糊地开口:"放心,我不会多嘴。"
"谢谢。"
"嗯……"
迷糊着要睡过去的时候,有人轻拍我的手臂:"张小姐,张小姐。"
我茫茫然张开眼:"啊?"
"不要这样睡,会感冒。"
耳边有个声音说。
"啊?……"我清醒过来,转头看身边程先生,他侧过脸不看我,指着搁我身旁椅子上的他的外套:"真的想睡,盖上外套再睡,不然会着凉。"
我楞了楞,才摆摆手:"不用不用,我不困了。"
他微微点个头,不再说话,半眯着眼假寐。
我又转眼看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摆在我椅子边的外套,这个人……看起来,真的还满好心的。
好容易折腾完,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我倒在床上,长长舒口气,这邪门的一天,终于过去了。
第六章
也许真应了所谓的"否极泰来",在混乱周末过后,让我和同事们郁闷很久的项目,在周一重复测试时终于发现了bug,紧接着三天没日没夜的加班也没白费,样品顺利出笼又顺利通过检测指标又顺利过了客户那一关,简直是顺风顺水顺到天边去,领导的脸色终于阴转晴,同事们的脸色是比解放区的天还晴朗,而我,算算项目提成加季度奖金,可以让存款数又跃进一位,大概也没什么理由不开心的。
在和程先生相亲过后的第二天,小冉就打电话来询问我对程先生的想法,我自然少不了吹捧一下程先生,然后谦虚地贬低一下自己,最后总结一下表达了自己不敢高攀的想法,小冉是聪明人自然听出我的言下之意,只得怏怏地叮嘱我再考虑考虑就挂了电话--这还用得着考虑吗?对那位程先生,我可是避之惟恐不及。
可没把程先生拿下,令我家高堂很失望,她老人家在电话里直接骂我脑子进水了--现成摆着这么靠谱的男人我还挑三拣四不是脑子进水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