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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同事追问,别的同事也朝我看过来,我冷着脸回他:"没事,一点误会。"
"误会过了就别提了,快点菜吧。"
小查机灵地转移群众注意力,大家也识趣不提,一群人嚷嚷着点菜上酒水,刚刚那一出闹剧,很快就被我抛在脑后。
解放后翻身做主人的心情就是好啊,一群同事都喝红了眼,逮着谁敬谁,场面混乱地象土匪庆功。我被一群同事围灌,眼看着就要扛不住了,连忙借口解决生理问题逃到洗手间喘了口气,洗了个冷水脸才清醒过来。
出了洗手间,在狭窄的走廊上,我又碰上了程先生,他慢慢地朝我走过来,我对他"嗨"了一声,他面无表情看我一眼,点点头,侧过身让我先经过。
他站在明晃晃的顶灯光里,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原因,他的脸色发白,我还注意到他的手正按着胃--
"以后盯着他定点吃饭少喝酒,不然下次能不能站着进来就难说了。"
我忽然想起那个酷大叔说的话,忍不住问:"你胃不舒服?"
他没答我,侧回身往前走,这反应就好象嫌我多管闲事,我气结,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他还慢吞吞向洗手间方向靠近,我又好气又好笑,这就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一现形,说实在的,还真不想管他,可是想想好歹他刚才帮我解了围,总不能眼睁睁不管吧,正好一男服务员经过我身边,我脑海里一道灵光闪过,有办法了!
把事情办妥,回到包厢,里面已经群魔乱舞,猜拳嘶吼的,又笑又叫的,声浪大得可以把屋顶掀翻。我暗自点点喝高的那些人数,啧,都快过半了。
桌上已经杯盘狼藉,我这一回来,就有女同事陆陆续续过来,跟我说要先撤,等女同事全撤完,我叮嘱个千杯不醉的同事盯场,让他负责收尾,再碰了一圈酒,也撤了。
出了饭店,被冷风一吹,酒意上头,开始觉得头晕。晕乎乎地走到马路边上打车,还没伸手呢,就听有人在我身后说:"我送你回去吧。"
我正晕着呢,听声音回头一看,是程先生,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
想起这话几个小时前他还跟我说过同样的话,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连忙解释:"哎,我没别的意思,你的饭局也散了?"
他应了一声,我忽然想起,他饭局散了,那那个胖子--
左右一看,没可疑的人,我松口气,我这慌忙张望的样子看在程先生眼里,他的眉头又蹙起:"大飞他……"
我摆摆手:"得,别说,我不想当着你面说你朋友的不是,别逼我。"
他看我一眼,当真不说话,我眼看街那头一辆出租要开过来,正要扬手,他已经抢先行我楞了楞,才想起他之前说要送我,连忙说:"唉,不麻烦……"
说话间,出租已经在我们面前停下,他打开车门,说:"上车吧。"
我想要拒绝,可是一看到他那张绷着的酷脸,不知怎么地,硬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迟疑了下,就上了车。
他没坐前座,跟着我坐后座,这么大个人杵我身边,总不能不说话吧?
我先道谢:"麻烦你送我,谢谢啊。"
"不客气。"
道谢结束,该找什么话题呢?天气?交通?旅游?我感觉自己的脑子运转吃力,晕得厉害,很是难受,索性放弃,不说话。
难得遇上个不爱侃的的哥,只放着午夜电台广播,车子飞驰,身边的人也沉默,醉意一波波涌上来,我渐渐放松身体,摊在座位上,眼皮开始打架,朦朦胧胧中听到身边的人说:"今天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