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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红着脸,死撑着嘴硬:"要不是看你试用期还行,我还不想给你转,老沉着个脸,拽得跟什么似的,还一个劲来蹭饭,把我当保姆使啊你?"
"保姆有你这样对东家使性子撒泼的?"他笑着说,"我想给你打下手还被你嫌弃,不是给你洗碗拖地了吗?"
敢说我撒泼?我斜斜飞他一眼:"我就撒泼了怎么的?第一次你见我时你不就知道了,我这辈子是改不了了,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再说了洗碗拖地也是你自愿的,别说得多委屈!"
"好好好,是我自愿,我没委屈,"他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地说,"你就是个泼妇,我也认了,还不行?"
那语气无奈又带点宠溺,一双眼温柔带笑,这男人这副样子,真能把人给迷晕了。
怕心跳得太狂,我偏开脸不敢再看:"谁是泼妇来着?反正第一次见面是我的错,但我也道过歉了,要是你还在意,我们俩就算了,要真要在一起,你以后就不准再提!"
他正色对我说:"我真不在意,"顿了顿,"在意的人,一直不是我。"
"是我,行了吧?我怎么就总觉得欠了你呢?"我自嘲地笑,看他嘴角又扬起,恼怒地剜他一眼:"你得意什么?我警告你,你现在是我的人,敢背着我再出去相亲鬼混,看我还给不给你蹭饭!"
他大笑:"是是是,我知道了。"
我望着眼前这个开怀大笑的男人,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的春天,是真的要来了吧?
第十章
我终于把程昊给拿下,可把我家高堂高兴坏了,电话里反反复复叮嘱我要好好珍惜好好把握,还特意提点我,这不过是迈向幸福的长征第一步,我要一直展望努力的终极目标是--拉着他去领证!
小冉知道这个消息,反应比我家高堂还激动,估计是首次做媒就告捷的喜悦给冲昏了头,她直接跳过叮嘱我好好发展的过程,就对我展望我和她成为妯娌的美好远景;而苏欣为了激励我向我家高堂订的终极目标努力奋进,许诺事成之后赞助我欧洲蜜月--这两人都是好同志啊!
在亲友团们的祝福和期许下,我正式迎来了属于我的春天。
两大龄青年在一起,就应该谈点细水长流的成熟恋爱,最不该玩的是心跳。可偏我没出息,明明不是豆蔻年纪的初初心动,明明早就不是十七八的小花朵,和这个人在一起,就是忍不住心跳,忍不住雀跃,忍不住期待,忍不住任性,忍不住惶惶,忍不住忐忑……更多时候,是忍不住的欢喜。
就算是在难得两人都有空的周末,和他一起在人潮拥挤的家乐福扫货,都好心情地哼着歌。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象花儿开在春风里……"
被某人下令哪人少哪呆着,我只好守着购物车,百无聊赖。
看着人高马大的他站在一群大妈中间,皱着眉找我指定牌子的酱油,我很不厚道地笑了--这男人一定不知道,他这时有多可爱。
他终于拎着酱油杀出重围,奇怪地问我:"我刚看你一直笑,什么事这么高兴?"
"没,啥事也没有。"
我忍笑否认,他瞥我一眼,损我:"你就藏着自个偷着乐吧,别乐坏肚子。"
"说什么呢你!"
抄手给他一拐子,却被他抓住手腕,他有点无奈地笑:"你怎么老爱动手动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