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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当玩笑开过火了,马上跟上,在他身边,小声反省检讨:"开个玩笑,不用那么上心吧?"
他不说话,周围有人好奇看过来,我越发尴尬,进退不得,只得扯扯他的衣摆,他才低声说:"玩笑有这么开的吗?"
我扁扁嘴,承认错误:"是有点过了,我道歉。"
"这腥味重,你跟过来干嘛,去那边等着。"
虽然语气不善,但警报解除,我讪讪地应了一声,想退开,不想他一抬脸,笑着看我一眼,我立即震在当场,明白过来,到头来,居然被他摆了一道。
惊讶闪过后,我气不过,狠狠瞪他一眼:"幼稚。"
"彼此彼此,"他噙着笑,挥手赶我,"去那边等着,别妨碍我。"
我白他一眼,"您就忙着吧。"
转过身,却忍不住笑了。
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连幼稚无聊的把戏,都是甜蜜。
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个这样的男人为我做饭。
窗外是暮色沉沉,华灯初上,厨房里的收音机里正放着新闻,他穿着围裙,站在流理台前,专心地料理着那些虾子。看着这样的他,我觉得温暖而安定,目光随着他转,怎么也移不开眼。
他无意中回头,看到我,就笑:"怎么?放心不下,来监工?"
我没预料他会回头,被抓个现形,只来得及对他傻笑摇头。
"是不是饿了?"他笑得温柔,"正好,这虾刚出锅,你来尝尝,看看我调的酱合不合你的味口。"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的手艺。"
我故意挑衅地笑,掩饰刚刚的尴尬,走过去伸手要拈起虾,他反手就敲我的手背:"没洗手别动,我来。"
他拿起虾剥好,放到酱碟里,用筷子夹起,极自然地递到我嘴边:"来,尝尝。"
这动作实在太亲昵,我却不敢退,只得张嘴,咬住那只虾,在他期待的目光里,一颗心开始乱蹦。
"怎么样?"
"……还不错。"
我正努力控制自己的心跳,根本无法分神去想自己吃了些什么,一双眼乱飞,就是不敢看他。
"看你,都送到你嘴边了,还能吃得满嘴都是。"
他低声笑,手就伸过来,扳过我的脸,手指轻轻擦过我的嘴角。
这动作太快,我躲不及,一颗心几乎蹦出嗓子眼,可明明他的手已收回,心却还落不回去,嘴角却似乎还有手指停留,温热的、麻痒的触感,整个人晕乎乎的,只能怔怔地望着他。
他的眼睛眸色渐渐深沉,似乎有某种情绪在急速涌动,气氛忽地暧昧,我下意识想躲开他的眼,他却不许,抬起我的脸,迫我看他。是谁心跳的声音那么急?几乎震痛我的耳膜,闭上眼,感觉他的气息那么近--
"程昊……你是不是……忘了关火……"
原来,这男人,就是座休眠的火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