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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还没等到"敌动我乱动"的机会,程昊同志就对美人微笑,说:"抱歉,我们还有事,要先走一步。"
美人亦微笑,柔声和我们道别。
这一情敌相见的场面,别说没霹雳火爆,连点火星沫子都没生,就这么平淡的收场--全拜程昊同志所赐--本来,我还准备了好几句颇精彩颇有杀伤力的台词,也没机会秀秀,就只能烂在肚子里。
一路上去机场,他沉默地开车,却时不时就往我这边溜上一眼,我看在眼里,做出一脸凝重状。瞄到他的脸越绷越紧,我居然很不厚道地,在心里偷笑。
到机场时,车停好,他没急着下车,看看表,说:"曼曼,时间还早,我们先谈谈。"
我给他一个"你请便"的眼神,他象是斟酌着,缓缓开口:"叶悠,是我从前的女朋友,我们很久前就分手,我们联系不多,她最近回国,是有个项目和我们公司接洽,但不是我负责。我们现在,也就是一般朋友。"
我点点头:"说完了?"
他被我的冷淡弄得有些无措,只能应了一声。
"那下车吧。"
我作势要开车门,就被他抓住手:"曼曼,你别这样,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行不行?"
听他那莫可奈何的语气,我就心软,再也装下不去,笑笑:"你从前的眼光不错。"
他愕然:"什么?"
我撇嘴,飞他一眼:"好话不说第二遍,没见过你这样的,硬要人说你前任的好话。"
大概他真不能欣赏我的幽默感,还有些怔怔地,轮到我无奈:"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你还想听什么?"
好在我看上的人总不是那么蠢,他终于醒过味来,却是半信半疑地看我,不说话。
我调侃他:"怎么?我没吃你前任的醋,你很失望?"
他的表情才缓和下来,隔了会,说:"我还真是挺失望的。"
我当下就翻个白眼给他,他好笑又无奈地:"下次别这样整我,行不行?我可禁不起再来一次。"
听出他语气里不自觉流露出的后怕,我心疼又愧疚,嘴上还是玩笑的口吻:"看你这次表现这么好,批准你的请求。"
--要是他刚在我眼皮底下有一点行差踏错,可就不是这么简单能完事的。
他哭笑不得:"那我还真是谢谢你。"
我拍拍他的肩:"不客气。"
他越发无奈,只能伸手轻轻捏捏我的脸:"你啊~"
我横他一眼:"我怎么了?"
他笑着摇摇头:"没,没怎么。"
被这男人用那种温柔宠溺的目光看着时,真的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也是这一刻,终于下定决心。
我对他说:"我们家那边,有个风俗,女婿都是大年初二上门给岳父母拜年。"
这天外飞来的一句,让他怔住,但很快明白过来,慢慢露出那种极有杀伤力的笑:"那女婿上门拜年,怎么才能算表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