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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故事的人:宋平 男 30岁 教师
宋平是家里的长子,很多年来,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让辛劳一生的父母过上安稳、舒心的日子。然而,正当他为尽孝心而努力的时候,母亲却三次突发脑血栓。最后一次发病,母亲的生命一度徘徊在生死边缘。母亲出院后,带给宋平及家人的除了团圆的喜悦,还有十几万元的债务。面对瘫痪在床的母亲、苍老的父亲和尚未大学毕业的弟弟,宋平默默无言地挑起了家庭的重担。
负债累累的家境和母亲的病情,无形中让宋平成了“剩男”,在许多人都看重物质的年代,有哪个姑娘愿意跟这样的家庭扯上关系?然而,宋平在母亲病榻前祈祷奇迹出现的时候,一个善良的姑娘从网络走到了他的身边。
灾难总是突如其来。当宋平看到母亲毫无知觉地躺在病床上时,他强忍泪水,把自己当成一棵伟岸的树。
(21cn女人帮配图 图文无关)
我清楚地记得那是2006年11月14日——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日子。
那天,我和平常一样外出讲课。自从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我就一直利用业余时间在外做兼职,为的是多挣一点儿钱。当时已经是晚上了,我骑车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电话铃响了。我靠路边停下,掏出手机,上面显示的是家里的电话。按下接听键的时候我还在想,是不是妈妈又想让我买什么东西带回去。
“喂?是表哥吗?你快点儿回家吧,舅妈不行了!”
表妹的声音惊慌失措,带着哭腔,利箭一样穿透耳膜射中我的心。
“赶快打120!我马上到家!”
挂了电话,我觉得有些脊梁骨发麻。离家还有一段挺长的路,我心急如焚,把电动车锁在路边,抬手打了一辆出租车,钻进去说了地址,火急火燎地催促司机:“麻烦您快点,人命关天!”司机一踩油门,车飞快地驶出去,可我还是觉得慢。
我不停地用手机给家里打电话,父亲和表妹都已慌作一团。父亲说,120已经来了,他们正往医院赶。我说那我也直接去医院。父亲问我在哪儿,我说我快到一中心医院了,父亲说那我们也送一中心,你直接去吧。于是,两辆车分别从不同的方向,风驰电掣地赶往同一个地点。
当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母亲已被推进病房急救,医生和护士围在床前,各种仪器摆在旁边,输液、做CT以及各种检查,能做的都做了,母亲却依然双眼紧闭、昏迷不醒。父亲担忧地看着母亲,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说不出的惶恐。我咬紧牙,看着一向坚强、美丽的母亲静静地躺在那里,靠流进血管的液体维持生命,那些仪器上不断跳跃的线条,随时都可能变成一条直线……我感到一种锥心的痛!
弟弟也来了,一家人唯一的愿望就是救母亲。整整两个星期,母亲始终昏迷,医生不断告诉我们病人的状况,一些我们最不愿听到的字眼开始出现在耳边,折磨着我们快要崩溃的神经。全家人不分昼夜地守在病床边,只要有一线希望,谁都不会放弃。我们轮流握着母亲的手说话,说所有能想起来的过去的事,说我们对她的依赖和爱。和她的无知无觉形成强烈对比,母亲的手是温热的,充满生命的信息,虽然她不会动、不会说,但我们相信,她一定能听到我们的话,她一定不希望我们在她面前哭,所以,每个人都没在母亲面前掉过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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